李忘玄在李旭低声提醒“父亲注意形象”之前,一双虎目便已忍不住在那两列穿行如蝶的女弟子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们弯身放置菜肴时,那紧绷的短襦下呼之欲出的胸脯轮廓、那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平坦小腹上流连,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赞叹与欣赏之色。
他甚至还举起酒杯,对着主座上的花墨池和花芷凝示意了一下,哈哈笑道:
“花兄,花侄女,你们花家果然是钟灵毓秀之地啊!连端茶送水的侍女都这般水灵,身段更是……啧啧,这腰细的,这腿白的,养眼,真是养眼!哈哈!”他语气坦荡豪放,仿佛纯粹是欣赏美景,倒不显猥琐,却也让一旁的李旭以手掩面,不忍直视。
而柳江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在那些身段窈窕、腰肢纤细、雪肤晃眼的女弟子们进来时,他捻着念珠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眼帘低垂,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玉盏上,仿佛在专注地研究盏中灵酒的波纹。
只有当女弟子走到他近前摆放菜肴,不得不微微弯腰时,那截雪白腰腹与淡淡的少女体香无可避免地侵入感知,他才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眉,将脸侧开些许,呼吸似乎比平时略沉了一分,捻动念珠的速度也微不可查地加快了些许,似乎在借以平复心绪。
他始终不曾抬头多看,那份刻意的回避与隐隐的紧绷,与李忘玄的豪放欣赏形成了鲜明对比。
花芷凝将席间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粉唇边笑意不变,清泠的目光在柳江那略显紧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光,随即举杯邀饮,打破这因美色而略显微妙的气氛:“来,诸位,让我们共饮此杯,一是为远道而来的赵道友、柳公子、李公子接风洗尘,二是预祝十日后的花仙祭,能在我等齐心协力下,安然度过,粉碎魂欢殿宵小的痴心妄想!”
众人纷纷举杯相应,晶莹的玉盏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晚宴,在这奢华、唯美又暗藏波澜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晚宴持续进行,灵肴珍馐流水般呈上,琼浆玉液在暖玉杯中荡漾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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