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忘玄则上下打量着自己儿子,尤其是在李旭那明显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多看了两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嗓门洪亮,毫不留情地说道:“看看人家赵老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气度,真乃人中龙凤!再看看你,我怎就生出你这么个……奇、葩?”他似乎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憋出了“奇葩”二字,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
李旭顿时大窘,脸涨得更红,偷眼瞥了一下旁边正饶有兴趣看着他的陆烬颜,压低声音急道:“父亲!有……有外人在呢!您就给孩儿留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李忘玄眼睛一瞪,随即目光顺着李旭刚才偷瞥的方向,落到了明艳照人的陆烬颜身上,又看了看自家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顿时了然,浓眉一挑,语气变得更加促狭直白,“呵,我说呢,原来如此。我的傻孩儿,为父劝你一句,趁早死了这条心,放弃吧,你没戏的。”他这话说得直截了当,毫不掩饰。
李旭被父亲当众点破心思,简直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敢顶撞,只能苦着脸低下头。
这时,主座旁的花墨池长老捋须而笑,开口打圆场,声音温和:“李兄,你就莫要再打趣年轻人了。老夫看李公子此次前来,气息比之以往沉稳不少,眼神也清亮许多,想来性情上确有所进益,这便是好事。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当父亲的,就少说他两句吧。”
李忘玄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豪迈之色褪去几分,流露出几分真实的疲惫与无奈,摇头道:“花兄,你这话说的……唉,天下父母心啊!你老是两袖清风,逍遥自在,没有子嗣牵绊,自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提心吊胆。”
他这话倒似发自肺腑,带着为人父的深切感慨。
花墨池听罢,放声大笑,显然并不介意李忘玄的直率。
笑罢,他目光转向赵无忧,眼中带着欣赏与探究,捻须问道:“无忧小友,听芷凝提及,你们想借用我花家守护的那座古传送阵,返回南域?”
赵无忧神色一正,拱手答道:“正是。晚辈确有急事,需尽快返回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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