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阴冷而残酷:“待为夫他日神功大成,必会杀回墨山道。届时……无优师弟身边那些他在乎的人,他的师姐妹……”他顿了顿,欣赏着雨霏柔眼中越来越盛的恐惧,“为夫会当着无优师弟的面,将她们……一个个,日日享用,夜夜凌辱。让她们也好好体会一下,娘子方才体会过的……无边极乐??……”
“所以,问题在于……”玄机子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重新复上她胸前,这次是双手同时用力揉捏那两团绵软,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形,乳尖被挤压得更加凸出,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娘子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最轻柔、却最不容置疑的声音,吐出最后的诘问:
“敢赌吗?”
赵无忧的安危,如同一线刺破绝望深渊的微光,虽不能驱散所有黑暗,却给了雨霏柔一个不得不抓住的理由。
死,她并不畏惧,甚至在方才那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中,自绝的念头无比清晰而决绝。
但她怕……她怕看见那清俊温润、眼神总是清澈包容的夫君,落入仇敌之手,日夜受那非人的折磨。
她更怕……怕他看见那些不堪的留影,看见她曾如何放荡地跨坐在仇人身上,婉转承欢,主动索求……那声“夫君”喊得越是甜腻,对真正的夫君赵无忧而言,便越是穿心裂肺的背叛与伤害。
光是想像他可能会露出的震惊、痛苦、乃至心碎的眼神,雨霏柔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凌迟。
既然眼下无论如何挣扎,似乎都逃不脱这贼子的魔爪与算计,既然连自毁道基、同归于尽都可能牵连无忧……那么,不如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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