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蕾潇自己的。以介于释然和绝望之间的无奈语调,她疲惫的叹了口气。
“这事还没完吗?”
门开了。压根没经过屋主的同意,也没有需要谁去开锁,总之电子锁的屋门就自动打开了。
柔雅纯媚的女孩步履无声的走了进来,双手交叠在身前鞠躬,弦直如水的黑发蔓淌过耳畔。
她推开蕾潇卧室的门,背后是漆黑一片的客厅,像个规规矩矩又不经事实的深闺小姐,穿着花格子的短裙和露肩长袖的上衣,白棉泡泡袜的脚轻轻踩在大理石的砖面上,仪态规矩,面色清冷,唯有嗓音惊人的清亮。
“你要帮我,蕾潇。”
如同复制或者镜像似的,她的脸,和蕾潇一模一样。
当然指纹也是一样。
蕾潇和她对视着。
楼道里风叫哀嚎,在轰然巨响里又重新把屋门卷了回去。一声巨响,一片寂寥。
“械机优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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