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像是手术刀般冰冷。路明非感觉自己正在被解剖。
“这就是您为弗罗斯特的发难所准备的主菜么?”伊丽莎白转向昂热,语气平淡无波。
路明非的脸顿时涨红了。主菜?
昂热还没来得及回答,路明非已经脱口而出:“原来在校董会的眼中我是这样的定位。”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夹枪带棒的回答完全不符合他平时怂包的性格。
但不知为何,被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称为“主菜”,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爽。
伊丽莎白似乎有些意外,她重新审视着路明非,面纱下的眉毛微微挑起,这次的目光多了几分兴趣。
“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她平静地说,“尸位素餐的权贵们看任何可以压榨出油水的东西都为盘中肥肉,而你恰好正是最顶级批次的一列。”
这句话既没有收回之前的冒犯,又巧妙地将其他校董贬低了一番。路明非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小姐的话术确实高明。
昂热笑了起来,眼中满是骄傲:“还是那么能说会道,我的孩子。”他看着伊丽莎白的眼神就像父亲注视出落大方的女儿。
“坐吧,”伊丽莎白优雅地指向壁炉旁的一组沙发,“我想昂热叔叔带你来见我,不只是为了打个招呼这么简单。”
三人落座后,一阵短暂的沉默笼罩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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