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话锋一转,阴冷异常的道:若有人因别个原因,构陷诬赖,还弄出这许多人命来,这就不仅仅是构陷这般简单了,更是要将屎盆子往我锦衣卫头上扣,欺负如斯,欺人太甚!
我锦衣卫绝不答应!
若真如此,他能取人命,当我郑鸢不能要人头吗?
话虽阴冷,却让屋内锦衣卫只觉心头火热火热的。
郑鸢也觉士气可用,待要再激励众人一番,忽闻门外一声断喝:什么人?!
众人一惊,齐奔出去,却是天将下雨,有力士举头望时,发觉屋顶有人。
上房顶,休要走了贼人!看那黑衣人所处正是时才众人商议之屋顶,郑鸢心中一紧,怕就此走了风声,忙低声令道。
一众锦衣卫不消他多说,几名力士搬来云梯准备上去,却见嗖嗖几下,早有三人上了房顶,郑鸢定睛一看,却是周卫、叶秋二人,外加之前一直未曾出声,在本地充作密探的小旗,郑鸢记得唤做庄七线,因名字怪,他反倒记得了,再仔细一想,似乎三人中倒是庄七线最先上去。
果然不愧为锦衣卫,虽势不如前,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旧是藏龙卧虎。
你是何人?三人中不显山水的庄七线此刻却最显稳重,低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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