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里的人只知道,这位客人是东家亲自请上车的,一路向北,有人私下议论,说这女子孤身一人,在这鸟不拉屎的边疆小城,不是寻亲,就是寻仇,但孙老头告诫过手下的伙计,嘴巴放干净些,江湖上的事,少看,少问,少说,才能活得长久些。
……
队伍里最年轻的伙计,叫二狗。
第一次出远门,这走一趟,能存几两钱,只要多走几趟,就能够钱进入学堂。
只要有了学识,便能在城府里,担任要职,光宗耀祖。
二狗时而看看地板,时而看看窗外,偶尔也会偷瞄对面的少女几眼。
她虽是一身中性的粗布麻衣,斗笠挽秀,却遮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英气,和女性独有的线条。
腰间系着一条粗布腰带,背上斜背着一柄长矛,枪头包着粗麻布,想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双手不似寻常女子般柔弱,指节分明,布满茧子。
随着马车颠簸,她腕上护甲与车厢轻轻相撞,发出一阵阵金铁轻响,恰如她这个人,藏不住,也不屑于藏。
二狗见气氛有些沉闷,便搭话道:“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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