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到了可以穿正常衣服的许可，但云袖的心里，还有一个更重要、也更难以启齿的问题。
她扭捏了半天，脸颊涨得通红，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问出来。
然而，她这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穗儿。
“你是不是在想，出门之后，你这‘淬炼灵气’的功课，该怎么办？”穗儿一语道破了她的窘境。
云袖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穗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却不以为意，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道：“为师都给你安排好了。这次随队出发的弟子中，有一个叫做李善云的金丹期弟子，为人可靠，天赋也不错。到时候在路上，你要是感觉‘杂灵气’攒得差不多了，想‘修炼’了，直接向他提要求就行了。”
“直接……向他提要求？”云袖听得目瞪口呆。
让她一个女孩子，主动去邀请一个男人和自己双修？这……这怎么说得出口？！她云袖，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呢！
穗儿看着她那副打死也不信的表情，忽然促狭地笑了起来：“怎么？害羞了？你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再说了，你跟那个李善云，也不是第一次了。”
“啊？”云袖愣住了。
“为师提醒你一下，”穗儿掰着手指头，开始帮她“回忆”，“你这十年来，一共‘淬炼’了二十一次。其中，第二次和第七次，负责给你‘指点’的，都是这个李善云。只不过，你那时候戴着眼罩，不知道是他罢了。”
云袖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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