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过后,他长叹一口气看了一眼彼此都赤裸的身躯,伸手扯过地上一件皱巴巴的衬衣穿了起来。
“你先去洗个澡,我去联系家政。”摸了摸邬玉的额头,温度确实高得让唐文洲皱眉,他让邬玉先回房间再叫人上门服务。
唐文洲自己随意地穿着几件衣服就回自己房间洗澡,家政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好一楼的清洁并准备合适的饭食,家庭医生也已经接了单在过来的路上。
从水管里出来的是冰凉的冷水,本来就头痛欲裂的唐文洲只觉得更加难受,比起这点身体上的难受,昨晚到今早所发生的事才是让他最难受的。
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之中,就连他那点情绪都是。
本来就不喜欢醉酒不受控制的那种感觉的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喝那么多,唐文洲觉得自己矛盾得可笑。
在发现醉酒的时候跟邬玉发生了性关系,还内射了,他的第一反应是真的慌了。
他知道自己的酒品很好,活了那么多年来也就完全醉过一次,这次是第二次,可他从来不会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
在他醉酒的时候就算有人主动爬上他的床,他都能躲开。
对邬玉,他竟然是主动渴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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