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插入感应槽,发出清脆的“滴”声,暖黄色的灯光填满了狭小的房间。
这光线像一道温柔的屏障,将暴雨和疲惫都隔绝在了门外。
黄雅洁将行李箱推到墙角,长舒一口气:“总算能休息了,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扯了扯贴在身上的真丝衬衫。
因为奔波和淋雨,那昂贵的布料此时半透明地黏在她背上,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辩。
房间局促,两张单人床之间仅隔着一只床头柜的距离。我们各自在床沿落座,这距离近得让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茉莉花香。
“喝点东西吗?”我从包里摸出一瓶在酒店大堂买的果味饮料递向她。
这东西包装清新得像极了果汁,一般人不会想到,那绚丽的糖衣之下藏着极高的酒精度。
“谢谢。”她毫无防备,接过瓶子拧开,仰起脖颈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滚入喉咙,她惬意地眯起眼,丝毫没察觉到那隐藏在甜味之下的酒精正悄悄随着血液蔓延。
“……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我们俩住一间。”酒精的作用上头很快,她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酡红。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瓶身,目光有些游离地落在地毯的花纹上,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其实在公司这几年,除了那次一起加班赶项目,我们好像都没怎么私下说过话。你平时看起来……挺严肃的,我一直以为你不太好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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