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关,温度升,如阁楼闷。
车子拐出玉米地,机耕路坑坑洼洼,轮胎颠得林晚牙齿打颤。
林知归单手握方向盘,另一手还覆在她膝盖,掌心烫得像烙铁。
空调风吹得校服裙翻起一角,露出腿根淡红的河。
“哥。”林晚声音轻得像风。
“嗯?”
“昨夜我没躲。”
他没答,只手指收紧,掐进她膝盖软肉。
疼。可她没缩。
村口小卖部。小美推粉车充电,橙汁冰手心。看见车,她挥手:“晚晚!作业拍了!”
林晚降窗,风吹乱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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