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蝉声黏在窗纱上。
林晚把作业本摊在桌,台灯只照一圈昏黄。
哥哥林知归刚洗完澡,T恤领口滴水,沿着锁骨滑进布料。
“不会的题?”他俯身看她练习册,呼吸拂过耳后。
林晚握笔的手一抖,墨水晕开,像心底那滩不肯说破的水。
空调坏了,屋里闷得发潮。
林知归拿了蒲扇,坐在她床沿替她扇风,扇叶带起他发梢的薄荷味。
“热吗?”他问,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林晚摇头,膝盖并得紧,睡裙下摆却悄悄被汗湿了一道。
蒲扇停了。
哥哥的指尖落在她腕内侧,停在跳得最急的那根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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