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被迅速撑起一个帐篷,坚硬如铁,胀得发痛。
隔着布料摩擦到床单,都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激。
我咬紧牙关,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平复。
没用。
欲望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的特殊身份,此刻竟然成了我放纵欲望的最好借口。
她就是我。
某种意义上,我碰她,等于碰自己?
这个荒谬的念头,像是一剂高效的麻醉药,极大地减轻了我心里的负罪感。
甚至……增添了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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