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笑,眼泪挂在睫毛上,像一串碎掉的珍珠:
“我也贱……我故意叫得更大声……故意把屁股撅得更高……就是想让你看得更清楚……想让你更硬……想让你更难受……因为我知道……只有那样……你才会更爱我……才会把我抱得更紧……才会把舌头伸进我最脏的地方……”
她扑上来,嘴唇狠狠撞上我的,带着眼泪和鼻涕,咸得发苦,却又甜得要命。
“森……我们都是贱骨头……我们刚好是一对……你喜欢看我被别人操……我就给你看一辈子……我喜欢被别人操得下贱……你就给我舔一辈子……”
她哭着笑,笑着一边亲我,一边把屁股往我怀里拱,那朵被肏得红肿的屁眼儿贴在我小腹上,一缩一缩地亲我皮肤,像在说悄悄话:
“回家吧……回到宿舍……你抱着我……我给你打电话叫林白来……你躲在被窝里看……看他怎么把我肏烂……然后等他射完走了……你再把我抱在怀里……舔干净我屁眼儿里的精液……一边舔一边跟我说爱我……”
我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把她抱得更紧,紧到感觉下一秒就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冷水冲在我们身上,我们哭着笑着接吻,舌头缠在一起,满嘴都是彼此最脏最烂的秘密,却又甜得要命。
原来我们早就心知肚明,原来我们早就是天生一对的贱人。
甜甜,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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