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已经凉了,变成细细的冷水,像针一样扎在我们皮肤上。
林白走了,门被带上的那一声“砰”还在浴室里回荡,像一记耳光。
甜甜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膝盖跪在瓷砖上,屁眼儿还大张着,一股一股往外冒着混了血丝的白浊。
冷水冲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她抖得像片落叶。
我把她抱起来,死死搂进怀里。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轻,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我胸口,冰凉又黏腻。
我把花洒关掉,用全身的体温去暖她,嘴唇贴着她耳朵,一下一下地亲。
“甜甜……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她先是没反应,然后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声音撕心裂肺,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光。
她的眼泪滚烫,砸在我肩膀上,一滴一滴,像烧红的烙铁。
我抱着她坐在地上,冷水从头顶淋下来,我们两个像被世界抛弃的溺水者,死死缠在一起。
我的手在她背上一寸寸地抚摸,摸到她还在抽噎的脊梁,摸到她被掐出青紫的腰,摸到那两瓣被肏得变形的臀肉,最后停在那朵被彻底撑坏、还在往外淌精的屁眼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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