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尖沿着褶皱一圈一圈打转,把那些干涸在褶皱里的白屑全卷进嘴里。
甜甜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往里扣,手指死死抠着墙砖,指节泛白。
“森……再进去一点……”
我把舌尖抵住洞口,用力往里顶。
肠壁还带着肿后的热度,软得像融化的奶油,一层一层裹上来,带着细微的吸力。
她屁眼儿里残留的精液被我舌头搅得重新化开,黏黏地挂在我舌尖上。
我一吞,她就“呜”地一声,身子往前扑,又被我双手掐着腰拽回来。
我舔得越来越深,鼻尖完全埋进她臀缝里,呼吸全是她屁眼儿里又骚又甜的味道。
甜甜的浪叫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墙弹来弹去,像一群小母狗在哭:
“森……好舒服……舌头再深一点……把肉棒爸爸射进去的都舔出来……舔干净……甜甜的屁眼儿以后只给你舔……”
我含住那整朵肿胀的菊花,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个屁眼儿吸进喉咙里。
她突然全身一颤,屁眼儿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肠液直接喷在我舌尖上,带着淡淡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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