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将瓷瓶递回我手中,转过身去。
此处乃是枝梢末端,无处借力。
她双腿微微分开,赤足紧扣树皮,腰肢猛地下塌,两只素手撑在自个儿膝盖之上,将左边那般印着两点焦痕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脸。
“为娘瞧不见后头,便劳烦凡儿了。”她回首,绝美侧脸上挂着一丝暧昧笑意,“涂匀些,莫要漏了。”
盯着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腻肥臀,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下身阳具早已硬得发疼,顶起一个大蓬,涨得难受。
视线在那浑圆肉丘与下方那两口粉嫩肉穴间游移,我不禁脱口而出:“娘亲这屁股……当真是又白又圆,肥得流油。”
一出口,我便觉不妥。这等粗鄙言语,怎能用在生身母亲身上?即便此刻她赤身露体,也终究是长辈。
“孩儿失言……”我赶忙住嘴,面露愧色。
娘亲身子微僵,却只是冲我眨了眨眼,凤眸中波光流转。
“这般场合,随意些便好。”她声音慵懒,“还记得为娘教过你的么?床笫之间,或是这般私密时刻,说话无需太过文雅,反倒失了情趣。只要凡儿心中始终知晓娘亲这一身份,莫要在内心里,将为娘当作那些可以随意用下贱言语侮辱的女人便可。”
我闻言,神色一正,连忙道:“孩儿从未在心底轻薄侮辱过任何女子,即便是南宫宗主那般……孩儿也未曾真正轻视,更遑论娘亲了。娘亲在孩儿心中,永远是最敬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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