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不服气地“切”了一声,双手抱胸哼道:“白又如何?还不是用来踩泥的肉蹄子,指不定多臭呢。”
娘亲柳眉一竖,嗔怪地瞪我一眼。
“讨打。为娘身上哪一处不是香的?”
说话间,她已行至院落中央开阔处,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向廊下的我。
可惜,暴雨并未将娘亲那衣袍下美好的肉躯,一点点浸润透现。
“这衣裳料子倒是结实,水淋湿了里头却啥也瞧不见,没劲。”我盘着腿,撇着嘴嘟囔,目光在那衣袍上打转,颇有些失望。
娘亲闻言,轻哼一声,凤眸微斜:“往里缩缩,外头风大,雨丝都飘进廊子里了。莫把肚兜淋湿了着凉,届时又要灌那苦药汤子。”
随即,掌心翻覆间,一缕幽蓝寒芒自虚空凝结,化作一柄细若游丝、通体晶莹的长剑悬于指尖。
“此剑唤作‘亦水’。”
“哦。”我刚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看见那把细剑,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好细,跟根面条似的,这能顶甚事?”
“细才趁手。”娘亲皓腕轻转,挽了个利落剑花,水汽随之激荡,“若是弄根粗笨重剑,舞弄这半晌,岂不累煞为娘这娇弱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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