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秋咬着下唇,面色惨白,似是下了极大决心,低声道:“只要公子肯留家姐一命,莫要过度折辱……清秋愿身为炉鼎,任凭公子采补,替姐姐受那……受那调教之苦。”
秦钰立于不远处,见未婚妻低声下气求欢于人,非但不恼,反倒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眼中淫光大盛,显然是兴奋难耐。
我摩挲下巴,打量着洛清秋那副为了姐姐甘愿献身的模样,赞笑道:“当真是姐妹情深,为了令姐,竟愿做到这般地步,真是个好妹妹。”
洛清秋闻言,清冷面容上浮现几分喜色,以为我要松口。
谁知我面色骤变,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嘿呀!你当本公子是傻子不成?”
我指着她鼻子骂道:“那绿帽奴既将你许给我做炉鼎,你也没甚异议,那便是本公子的人,调教你是迟早的事。今日若非我娘亲出手,替你们挡下太一剑宗这滔天祸事,你那怪姐寻上门来,这琉音宗怕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如今你和你婆婆不仅捡回条命,还能得我这纯阳精气滋润肉身,怎么算都是你们赚得盆满钵满,竟还敢跟我提条件?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洛清秋表情瞬间僵住,樱唇微张,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点喜色散得干干净净。
我冷哼一声,视线一转,恶狠狠地瞪向洛身后不远处挺着巨肚的南宫阙云。
那妇人身子一抖,羞愧难当,将头深深埋在那两团爆乳之间,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秦钰缩在一旁,面色尴尬,讪讪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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