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百八十八公分的高挑身量,再加上那双三寸高跟鞋,此刻的她,如同一座巍峨而艳丽的山岳,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与性张力。
娘亲的乌发今日被精心地盘成了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红玉步摇,流苏垂落在她耳畔,轻轻摇曳。
她的脸上似乎施了淡妆,眼尾扫了一抹绯红,让那双清冷的凤眸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菱唇上涂着正红色的口脂,鲜艳欲滴。
我从未没有看过娘亲这样子。
这副打扮,若是穿在旁人身上,或许会显得风尘俗气。
可穿在她身上,那种骨子里透出的清冷高贵与这极致的艳俗淫靡激烈碰撞,产生了一种让人只想跪在她脚下膜拜、又想将她狠狠撕碎蹂躏的疯狂冲动。
“若是再睡下去,今夜便要过去了。”
她理了理旗袍的下摆,那只穿着黑丝与高跟鞋的脚,在厚厚的地毯上轻轻一点,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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