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老人说,我们刚来时,娘亲便如画中仙子,如今,他们已是白发苍苍,娘亲却依旧风华绝代,未曾留下半分痕迹。
村里人敬她,也畏她。
敬她的法术和医术能起死回生,畏她的性子冷若冰霜。
曾有外乡来的泼皮无赖,见娘亲貌美,出言不逊,第二日便被人发现冻毙于村外的河沟里,明明是盛夏时节,尸身却覆着一层薄冰,死状凄惨。
更诡异的是,那泼皮无赖的阳物却不翼而飞,从血腥断面来看,似是被连根拔起。
自那以后,再无人敢对娘亲有半分不敬。
我穿过几条巷子,来到村西的张屠户家。
“哟,黄家小子来了!”张屠户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见到我,咧开大嘴,露出两排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你娘交代的东西,给你留着呢!”
他手脚麻利地从肉案上拎起一挂处理干净的猪下水,用一张大大的荷叶包了,递给我。
“谢了,张屠伯。”我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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