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观摩和为孩儿讲解那般露骨的淫靡图画,她都面不改色,稳如山岳,如今却……
“娘亲……”我壮着胆子,声音里带着颤抖,“您……您是喜欢孩儿的,对吗?”
我问得含糊,未说是何种喜欢。
身后,那温软的身躯微微一僵。
许久,她轻柔地“嗯”了一声。
“是。”她的声音,似染上了一层月色的温柔,“天底下,哪个娘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儿?”
这话,答了,又好像没全答。
我心中那股被她挑起的火热,并未因此平复,反而烧得更旺。
“那……那既是喜欢,为何从前在清河村,您对孩儿那般清冷?”我不解地追问,这是我积郁了十数年的困惑。
“傻孩子。”她轻叹一声,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自然是为了让你体内那道封印安稳。为娘早就看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若是靠得太近,时时与你亲昵,刺激了你体内的纯阳之气,那枷锁一旦松动,岂非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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