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中竟夹杂着丝丝黑烟,带着一股腥臭。这是我体内积郁多年的杂质。
我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目力、听力都敏锐了数倍。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鲜活。
窗外,天色已现鱼肚白。
我竟看了一夜。
软榻之上,娘亲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双眼,正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映着晨曦的微光,看不出喜怒。
“感觉如何?”
“回娘亲,孩儿……已入炼气境。”我站起身,恭敬地回答,声音中难掩兴奋。
“嗯。”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从软榻上起身。
她赤着玉足,缓步走到我面前。
晨光透过窗棂,为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寝衣之下,那巍峨的雪峰与浑圆的臀浪,若隐若现,比昨夜烛光下更添了几分圣洁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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