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牺放下了手中的笔，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自己的徒弟。
“傻丫头，师父又何尝不是呢？”她将下巴搁在雅雅的肩上，幽幽地说道，“以前，我仰慕他的强大，沉迷于被他征服的快感。但现在……我发现我开始在意他累不累，在意他开不开心，甚至会因为他一个温柔的眼神而心跳加速。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涂山雅雅接口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那种……‘爱’啊？”
“爱”这个字眼一出口，师徒二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她们是活了数百年的大妖王，是涂山的女王，见证了无数人与妖在苦情树下许下关于“爱”的誓言。
可当这个字眼落到自己身上时，她们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与慌乱。
“那……那我们……要不要……跟他表示一下？”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就……就说……我们两个……想一起……嫁给他？”
这个大胆的想法，像一道惊雷，在寝宫内炸响。让师徒二人的心，都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为了这个关乎终身幸福的重大决定，师徒二人决定，分别召开一次“家庭会议”，听听家里人的意见。
凤牺找到了自己那位性格向来开放大胆的妹妹——空青。
“姐，我说你是不是傻？”空青听完凤牺的纠结后，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凤牺的床上，翘起了二郎腿，“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还在犹豫什么？那可是傲来国三少爷！三界之内最粗的那根大腿！你不赶紧抱紧了，还在这问是不是爱？爱不爱的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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