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两根更为纤细的触手钻入她的腋下,表面覆盖着一种特殊的粘液,既能润滑又能增强感官传导。
它们开始执行一种特殊的挠痒模式,这种模式专门针对那些在高潮边缘极易激发快感的神经末梢。
“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煌的声音彻底崩溃,笑声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淫靡的合唱。
在这多重刺激下,煌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生理反应——她的皮肤泛起更深的潮红,体温明显升高,呼吸急促且不规律,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了虹膜的颜色,而最显着的是,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这就是你的惩罚,重新经历你逃避的一切。”普莉茜冷酷地宣判道,煌身上的所有触手也将她拉到了走绳之上,两瓣被迫分开的阴唇在涂满黏腻物质的绳子上不断摩擦着,敏感处的触手同时收紧,启动了最终阶段的刺激程序。
煌感到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场永不停息的感官风暴——乳房、腋下、阴蒂,乃至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传递着过载的快感信号,大脑几乎要融化在这滔天巨浪中。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煌甚至没能准备好迎接它。
她的背部完全弓起,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眼短暂上翻,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是如同地震般的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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