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的痛苦，真是难以想象。”
“那祖师就逃出来了？”
“没那么简单。”师父摇头，“改良功法需要时间，祖师要一边忍受采补，一边偷偷修炼。她装作顺从，让邪修放松警惕……整整十年，她忍受着屈辱，忍受着痛苦……终于有一天，她的功法大成。”
“然后呢？”
“然后，在一次采补时，邪修依然从下阴侵犯她，利用罩门控制她。但那时祖师的罩门已经转移，邪修无法吸取真气。祖师趁机暴起，用藏在菊穴中的淫犬刀杀了邪修，逃了出来。”
年幼的杨雨琦眼中闪着光，“祖师好厉害！”
“是啊，祖师很厉害。”师父苦笑，“但你可知道，她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什么代价？”
“十年的屈辱。十年里，她被当作鼎炉，每天被采补数次。她要忍受真气被抽走的痛苦，忍受身体被侵犯的屈辱，还要忍受功法带来的快感……那种身体快乐但心灵痛苦的折磨，几乎让她发疯。”
师父顿了顿，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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