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屈辱的是,她的臀部被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吊着,绳索的末端绑着一个铁钩,铁钩深深地插入她的菊穴深处。
绳索将她的臀部强行吊高,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
双膝跪地,臀部高抬,腰部被迫向下凹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身体如同一只跪地献臀的母犬。
这个姿势,她在宗门的典籍上见过。
这正是当年鼎炉们被邪修强迫摆出的“跪迎”姿态,双膝跪地,臀部高抬,将阴门完全暴露,等待邪修的采补。
“醒了?”红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杨雨琦想抬头,但脖子上的铁链死死地压着她,她只能稍稍抬起眼睛,透过额前散乱的发丝,看到红藏和妙真的脚。
“你们……这两个狗杂种……”杨雨琦咬牙切齿,声音嘶哑,“有种就杀了我!”
“杀你?”妙真轻笑,她走到杨雨琦身边,蹲下身,伸手抓住杨雨琦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一些。
杨雨琦的脸上满是泪痕,脸颊上还有红藏刚才扇巴掌留下的红肿,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