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孩子般纯粹却也无比扭曲的、渴望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光芒:
“…只是,在平面的画布上感受这精妙,总觉得隔着一层面纱…无法触摸到最原始、最真实的光影如何在‘生命’上流动…”
她再次往前凑,滚烫的、带着浓郁信息素气息的呼吸几乎喷在爱音的耳廓,项圈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牵引的重量。
“所以…”素世的声音近乎低喃,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虚假的谦卑请求,与她掌控绳索的姿态形成地狱般的反差,“…能否委屈您一下?”
“…”爱音的心跳在信息素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下骤停,她预感到了什么,银灰色的瞳孔因惊骇而放大。
素世绽放出一个足以令春日樱花失色的、灿烂到可怖的笑容,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荒谬绝伦的命令:
“老师,请您能把衣服…都脱掉吗?”
“我想,”她温柔地补充道,手指却用力地再次拽紧了项绳,如同勒紧了捕获猎物的最终绳索,将爱音牢牢钉在原处,“…让这即将消散的樱花,真实地…绽放在您洁白无瑕的身躯之上。”
静寂。
绝对的、如同死亡降临般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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