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狂喜早已褪去,只剩下对即将踏入未知领域的紧张和生理上的极度不适。
“Rikki说得对…”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强忍着恶心,她把自己塞进那套最体面的“工作服”——一件剪裁独特、颜色搭配颇具艺术感但明显有些年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搭配一条深橄榄绿的阔腿裤,外面罩着那件标志性的、洗得发白的画家外套。
黑框眼镜仔细擦过,遮住眼底的疲惫。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矜持、专业的微笑,直到嘴角僵硬。
长崎家的宅邸坐落在城市最幽静的西区,远离市井的喧嚣。
当出租车停在那扇巨大的、缠绕着古老藤蔓的黑铁艺大门前时,爱音残存的酒意彻底被一种冰冷的敬畏感驱散了。
宅邸本身像一头蛰伏在浓密林荫中的巨兽。
并非金碧辉煌的张扬,而是一种沉淀了数代光阴的、近乎阴郁的厚重。
灰白色的石墙爬满了深绿的常青藤,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不断摇曳的阴影。
高耸的屋顶刺向铅灰色的天空,尖顶上的风向标锈迹斑斑,指向一个凝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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