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军长驻扬州,虽然是精锐中的精锐,但这回北上平叛却是来得最晚的,前头那大半场惊天动地的硬仗他们连个边都没摸着。
此刻听着岳云这亲历者口沫横飞地讲述几路援军到邺城、邺城之战中路崩盘的惨烈,再到邢州城外两军绞杀的惊心动魄,安敬思听得眼睛直冒绿光,心里就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似的,痒得不行。
“安老贼三月十五才正式举的逆旗,这满打满算,刚进了七月,什么狗屁大燕就彻底完了。”
岳云说到兴起,往牌坊下的石礅上一坐,摇头晃脑地感慨起来。
“咱们这百日的平叛,说白了,要是没孙叔父提前布局,以孤军拖延幽州大军,这仗绝不可能打得这么顺当。”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和不过瘾:“说起来,我们岳家军和徐家军其实也没赶上开头最险、兵力最悬殊的那几场战役。好不容易赶到了邺城,还没来得及放开手脚干一场呢,就被仇士良那个阉狗给拖累得大败,憋屈得要命!原本以为邢州大捷之后,还能来场硬碰硬的决战,谁能想到,这帮叛贼竟然自己把自己给杀绝了,就这么草草完事了。我还嫌没打痛快呢!”
“可不是嘛!”安敬思深有同感地一拍大腿,那粗门大嗓震得牌坊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地往下掉,“我这两天光看着那群降兵哭天抹泪了,这杆禹王槊可是饥渴难耐!”
两人正抱怨着没仗可打,忽然,前方的街道上走来了一行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位风姿绰约、容貌绝美的女子。
左边那位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官袍,腰身苗条,眉眼间透着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睿智与书卷气,正是女状元、骁骑军主簿鹿清彤。
右边那位则是一身干练的胡服骑装,身段健美火辣,眉宇间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英气与天真烂漫,赫然是赫连部的明婕小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