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酉时,双方从午后激战至今,早已人困马乏,体能与意志都逼近了极限。
营垒间的步兵还在机械地挥舞着兵器,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而骑兵战场更是成了一锅煮沸的铁水。
曳落河的数量优势终究还是显现了出来。八千对三千,即便背嵬军再勇猛,在这无休止的绞杀中也被一层层地削弱。
史思明的“流动阵”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虽然被背嵬军这只铁甲的虫子撞破了好几个口子,却依然顽强地将其层层包裹,试图用韧性将其困死。
岳飞身处重围,手中的沥泉枪却越战越稳,每一枪刺出都精准狠辣,收割着敌军的性命。
他敏锐地察觉到,背嵬军的冲击力在这泥潭般的混战中已难以发挥,若继续纠缠,迟早会被耗尽力气。
“反向穿杀!”
岳飞一声暴喝,调转马头,不退反进,竟是带着身边的亲卫队,迎着曳落河旋转的方向,如同一把逆流而上的尖刀,狠狠地扎了进去!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这一刻,不再是集团冲锋的轰鸣,而是无数对骑兵在马背上比拼枪术与刀法。
曳落河的大刀诡谲刁钻,背嵬军的长枪大开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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