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前的广场成了旁听席。
灰屿星的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自己的证词、药单、身份确认书与Si亡追认表。
他们不再是背景。
他们是审查的一部分。
裴今白站在左侧，仍然穿着浅灰制服，神情温和得像昨晚没有被我们拖进中央责任链。
谢闻舟站在远端投影里，黑sE制服，眉眼冷沉。
他今天的位置很特殊。
不是灰屿星支持者。
也不是单纯的审查署长官。
他的名字已经被列入三年前暂缓决议责任审查，所以他主动申请在涉及灰屿星任命建议时回避投票，只提供资料保全与程序见证。
这件事一公布，白塔前有些人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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