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提名。」
这句话说出口後，白塔前安静了很久。
不是没有人听懂。
是大家太听懂了。
灰屿星的人这辈子最熟悉的事情，就是被代表。
被行政署代表，被基金会代表，被宣传片里几个乾净漂亮的画面代表。有人替他们说「生活正在改善」，有人替他们说「物资已经发放」，有人替他们说「居民情绪稳定」。
可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们，你们想选谁。
现在，选这个字突然落在白塔前的冷风里，像一块太烫的铁。
有人往後退了半步。
也有人把手里的证物握得更紧。
矿区工人老赵看着我，半晌才问：「林见星，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提名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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