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很多人,一直查不清楚这是什么症状,医者猜测说类似缩壳丸这种至阴之药才能缓解这种症状,恰好余之牛身上有残余几颗,我吃了的确好多了。
我总觉得太子他们之前给我的身体下了药,造成了我的绿帽癖,造成我失去了一切,造成我生理和心理上的痛苦,在畸形的至阴和至阳之中折腾,我痛苦得完全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假扮福圭,除了为了看到我的小芯一眼,更想在宫中探出实情。
听好了“第一:不准私底下和任何提起我假扮你。第二:有任何能给服侍你主子的条件的情况,就要和我报告。第三:我假扮你的时候,你必须乖乖被我的人看住。”
“奴才明白,可莲池月夜不在宫内,程序繁杂,大人您…”
“小福子,我伺候过的莲池月夜比你多了多呢!”余之牛完全明白莲池月夜的整个流程,我便和福圭讲了他原本今天该干的内容。
“干爹你教人都是让人一教都会,楚大人如此聪明讨巧,干起活来比太监还太监呐!这伺候人的功夫,咱家就是多学几十年都学不会啊!”福圭拐弯抹角地“捧”了我一顿。
“楚大人,奴才真是心服口服,容奴才多嘴,莫非你真的喜欢当太监?”
“你放肆!”这个狗奴才真是得寸进尺,但是他的确戳到了我的痛处。
“楚大人,唉,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说实话,我真替你觉得不值得!”福圭叹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