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间,一模一样仿着他的声音说话,让他浑身颤抖,转过身子向我跪了下来“小毕子,给咱家听好了,咱家藏在东嘉府的钱袋子可要捂紧喽,小心使得万年船,咱家总觉得那个胡商信不过,可为他人作嫁衣裳,一场空!这些可是咱家的命根子,你们那,可要多长几个心眼。”
是的,我抓住他的把柄,我掌握我在户部的下属毕惠杰,也是他私底下的干儿子和他的勾结的证据,我手中是他们在嘉州放高利贷的收据,他瞬间就怂了。
突然间,我在一边的仆人突然冲上去狠狠地踢了他两脚,说道“狗东西,看看我是谁!”
“啊,干爹,你…你没死!”他依稀从男人残破的脸上认出了他。
我这个仆人是原先福圭的干爹余之牛,原大内总管,原先皇帝最亲近的太监之一,余公公被福圭构陷贪污而被圣上治罪,最后他被福圭,自己养的这条狗打成了重伤,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其实他被毁了容,被别人救了,走投无路之下在妓院兼职当了龟公,他已经是弯腰驼背,又得靠烧炭送货养活自己,给自己看病。
我看他可怜,每个月都花大把钱搭救他,还给他治病。
他为了感谢我,给我福圭的线索,表示愿意留在我身边给我做任何事情,并教我学会了易容术,同时他也很希望看到我替他报仇。
我一手拿着他贪污的证据。我说到“怎么样,现在没话说了吧,这就是我说的价值连城的宝贝!”
“让我假扮你,我向你保证,不会做任何过激的事情。”我现在换了种更加强硬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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