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缓慢地、僵硬地抬起手,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嗯……流光,力道不错。”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过,就到这里吧,我有些困乏了。”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起身,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丝隐晦的困惑和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脸颊,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白皙,但耳根处却蔓延开一片浅淡的绯红,一直蔓延到她纤细的脖颈,被高领的家居服堪堪遮住。
我当然知道,她并非真的困乏,而是被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所困扰。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正在被我的手法一点点瓦解。
“是,太奶奶。”我顺从地收回手,恭敬地跪在原地,没有丝毫逾越的举动。我知道,欲擒故纵,才是最高明的猎杀。
我抬起头,在她面前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孺慕之情的笑容。
离开太奶奶房间的瞬间,我脸上的恭敬表情便被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志在必得取代。夜风微凉,却浇不灭我内心腾起的灼热欲火。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再也忘不了我的按摩了。
那份特殊的酥麻,那股异样的热流,那瞬间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身体本能,都已如同最烈性的毒药,注入了她那具未经人事、却极其敏感的娇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