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即将踏入雷区的士兵,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重新挪回到了她的床铺上。
我再次跪在了她的身边,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中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流般的声音,叫了她的名字。
“苏晚晴?”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均匀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潮气。
我的胆子大了一些,或者说,是被恐惧逼得更疯狂了一些。我维持着那个姿势,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再次用气声说。
“我要占你便宜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睫毛没有颤抖,眉头没有蹙起,嘴角也没有任何变化。她就像一尊睡着了的、精美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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