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天亡棋好布局对弈,更爱一—看人执子相争。”
“……那,凭虚子在此谢过。”
“诶——”见凭虚子起身欲走,皇甫清故作讶异,“这便要走?不在我这归云洞多住几日?”
她忽然扑至凭虚子身后,将下巴轻搁其肩,声线糯靡:“你不是怕被那辜鸿抓回去,押入天牢……献给那孽龙么?”
“我……”凭虚子抬手轻推开她的脸颊,“自然怕。”
“但我更怕——一味躲藏,终会发生令我悔恨终生之事………”
“譬如现在置之不理,坐等赵明月死讯传来,此后痛苦一世?”皇甫清以袖掩唇,笑声低漾。
“对了,在此已七日。”凭虚子整好衣襟,忽然问道,“方如绘,近来如何?”
“她呀……”皇甫清指尖轻抚臂上红痕,幽幽道,“一直记着那三日拷问之恨呢。若非我压着,怕早将你绑起来折磨个痛快,再吃干抹净……”
“那便多谢执天亡棋。”凭虚子拱手一礼,随即身影如烟消散,径直离去。
洞中只余皇甫清一人。她信手拈起棋盘中一枚“红马”,于指尖轻轻把玩,唇角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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