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穿着那身别扭的JK制服,在淫靡的音乐中笨拙地模仿着。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僵硬和抗拒,眼神更是游离不定,根本无法做出视频里那种勾魂夺魄的媚态。
顾辰看了一会儿,便不耐烦地挥手关掉了音乐。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孟子义急促而慌乱的喘息声。
“停,”顾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在跳什么东西?东施效颦都比你自然。眼神是死的,腰是僵的,学了二十分钟,连最基本的”骚“字都学不会,你还想进娱乐圈?”
一连串不留情面的批评,像冰雹一样砸在孟子义的头上。
她刚刚才用“这是考试”来说服自己,强行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模仿了,她抛弃了羞耻心,穿着这身让她恶心的衣服,做着那些下流的动作,可换来的,依然是全盘否定。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反驳道:“我……我本来就不擅长跳这个!我学的是古典舞和民族舞!”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反驳。
那不是顶撞,更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她想为自己十几年来的汗水和骄傲,辩解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