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已经掐断,喘息仍在枕畔起伏不止。
聂因伏在女孩身上,等心跳平定,才抬头,去解她手腕上的绷带。
白色纱布一圈圈脱落下来,腕间肌肤已勒出红印。
他替她揉了揉,又低声问还疼不疼。
叶棠闭目喘息,累得说不出话,连收回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扇他耳光。
哥哥。
她刚才……居然被他威胁着叫他哥哥。
大脑一经恢复思考,羞耻感便后知后觉袭涌上来。她真是被他肏昏了头,居然会叫他哥哥。
叶棠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气得不想说话。聂因掰她肩膀,她挣扎推开,他还要使劲,她这才被他弄出火气,“啧”一声回头瞪他:
“你还想干嘛!”
女孩细眉紧蹙,润白脸庞酡红未散,鬓发都还湿着,眸光却已润亮清透。聂因默视半晌,忽地伸手,摸了摸她气鼓鼓的脸蛋,低叹一声:
“姐姐只有做爱的时候才比较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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