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学业结束,本应该放松神经,阖眼睡去,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仿佛处在某个临界,稍有不慎,就要滑向未知的另一半。
思绪兜兜转转,仍旧找不出头绪。
他在焦灼,抑或害怕什么?
聂因望着漆暗,不知不觉便想到父亲。
如果爸爸还在,他一定能告诉他,接下去该如何抉择。
月光从桌角淌到床尾,黑夜阒寂无声。
聂因阖上眼,强迫自己入睡,脑海中的幻影,却愈发清晰。
不仅仅是影子,还有触觉和声音。
她攀着他颈项的力,喘息时的尾音,舌尖勾划过上颚,肩膀极轻的颤动幅度。
洗漱已了,唇齿却仿佛残留余味。
草莓味。
她是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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