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低头一看,只见黑魂犬正蹲坐在地上,咧着大嘴,伸着长长的舌头,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正冲着他吐舌头傻笑,那模样,像是在嘲笑他方才的遭遇。
萧烬心中那股刚升起的郁闷,顿时找到了宣泄口。
“去去去!”他没好气地抬起脚,在那黑魂犬毛茸茸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抓你的飞虫去!看什么热闹!”
黑魂犬“嗷呜”一声,夹着尾巴,颠儿颠儿地跑到药园角落里,委屈巴巴地用爪子刨起了土,时不时还回头偷偷瞥一眼自家主人那郁闷的背影。
萧烬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疼的额头,转身郁闷地向着自己那间破旧却熟悉的木屋走去。
屋内的陈设,一如他昏迷前那般简陋。
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木桌,以及墙角那个用来练习刀法的木桩。
只是,空气中少了往日的尘土与汗味,多了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显然是师傅在他昏迷期间,时常进来打扫。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干净整洁的床铺,和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心中又是一暖。
他知道,这五个月里,师傅不仅要照顾他,还要打理药园,炼制丹药,定然是辛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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