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谢氏父子齐上阵,连连淫弄这位昔日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扶云宗宗主足足一夜,直至其美乳通红,嫩穴鼓胀,满身白浊之物后才终于疲惫离开。
秦韵躺在卧榻上,双目无神,整个过程中她都努力压制着乱情蛊,没有被淫欲颠覆神智,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羞耻。
为什么呢?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呢?明明已经脏了,陆九也不会回来了,为什么不愿意就此堕落呢?
她闭上双眼,低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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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远推开房门,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一片,但还是能大致分辨出屋内几人的身份。
纤细灵动的自然是柳婉仪,而她身边那位虽然看不清面目,但怀中那柄剑柄极长的灵剑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全扶云宗,甚至全天下,可能都只有一个人佩着这种剑。
那就是扶云宗的核心弟子,白恒。
至于剩下那两个你侬我侬恨不得每天缠在一起的,则是执法堂大长老的弟子郑淮,以及郑淮的道侣莫小芸。
“咳咳,人都到齐了吧?”柳婉仪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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