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走走走。”
那信使王叔叔把脚从踏步上放下了来,推着车子往前走去了。
“好。”李校长笑笑,朝苏浅浅看了过来,“走吧,外面确实有些凉,别把你冻着了。”
“嗯。”苏浅浅笑笑点零头,很乖巧地走在李校长的身边,往家里走去了。
刚走进院门,就看到了坐在屋檐下,认真修剪花枝的李奶奶,一边剪着花枝,一边不时地往院门外看了又看。
看到苏浅浅之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浅浅,终于回来了。”
完,看到身后的人时,不由得一怔,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有信来了?”
信?
苏浅浅怔了一下,扑闪闪的大眼睛在眼眶里转廖溜溜地两圈,回头朝正在收伞的李校长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身后刚停稳车的信使王叔叔,转过头来,张了张嘴。
还未来得及开口话,便被人抢了白。
“是的是的,”信使王停完车,把那有着长长帽沿的绿雨衣脱了下来,挂到了院门上,“李婶,你又在修花了,这次修的是什么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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