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束的那天,她便拎起了电话。
老妈从厨房里好走出来,朝她瞥了一眼,跟谁打电话呢?
她还没有回答,坐在沙发看报纸的老爸则慢悠悠的替她回了一句:还能有谁呀?你那好姐妹的女儿,你的干女儿呀!
老妈的线立刻转到了她身上,朝她看了看。
要是换作以前,她自然是一撇嘴的离开,因为,她早已习惯了把老妈的一瞥理解是嘲讽或者不屑。
然而,现在都中考结束了,被谭琳式思维熏陶了四五年了,她早已不是初那的个喜欢和老妈劲说自己不是老妈亲生的气鼓的小P孩了。她微微一笑,不作声地拨起电话号码)
老妈哼了一声:“今几号呀。”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拨电话。
“问你呢,那个拨话的!”老妈的声瞬间提高了几分贝!
嗯?陈晨头,朝厨房门前怒视她的老妈看了过去,又朝一旁发上翻着报纸看来看去的老爸瞟眼。
奇了个怪了,这种事,一向不是老爸来回答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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