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任泽手一扬：“把照片拿走。”
郑毅凡看着未动的柯梦楠，心中微微叹气，走上前，接过照片，扫了一眼，连忙握到了手里。
他要是颜主任，他也会找照片上的两个人谈话的，也会拿黑板擦扔自己的。
还好，展校没有看到。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郑毅凡把照片甩到了柯梦楠身上：“你留着吧。”
“不需要。”柯梦楠扫了一眼照片，又丢给了郑毅凡，走出两步，回头，“撕了，事情已结束了。”
郑毅凡点头，这样的黑历史确实不应该存在。
“怎么可以撕掉呢？这是我最好的杰作了，”林潇遥一把夺过郑毅凡手里的照片。
“瞧瞧，这拍得好多，你那含笑的眉眼多么的深情，小楠专心吃饭的模样，多么的帅气，多么温馨的画面……”
“你怎么过来了？”郑毅凡打断了林潇遥的聒噪声，“照片怎么会在颜主任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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