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对她是情深意切,她自然明白,但是,老赵说,勿声张。以至于,她谁都没说。
也许,可以和朱颜说一声,毕竟,当年是老赵“拐走”了夏阳,朱颜至今还以为,是夏阳怂恿的老赵,以至于对她格外照顾,隔三差五的往她家里跑。
老妈去年秋天忽然心生一计,怂恿她说不如和赵师姐说说,让小颜也来云凌中学,这样,她们彼此都有个照应,老妈和方姨也放心了。
因了夏阳和老赵的离开,也因了朱颜的频频来访,两家老人也都熟悉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的提议,方姨在马路对面的小区买了房,把朱颜从静云cbd区的电梯房接了过来,和她做起了邻居,美其名曰:你们是好朋友,孩子也需要朋友。
春去秋来,四年过去了,孩子都上小学了,连爸爸的面都不曾见过。要不是挂在墙上的结婚照提醒她,她都差点以为邻居说得真的了:她没有丈夫,只有孩子,可能是个不正常的人吧。
还好朱颜来了,给她做伴,和她一起承担风雨。更意外的是,师姐居然同意了说服了曹校,真把朱颜调过来了,借调。
师姐有多得曹校的认可,由此可见一斑,这可是半学期的借调!就像当年借调她一样。
丁凯玲笑了笑,朱颜留下来,十有八九是可行的。
“小泽?”朱颜微怔,旋即笑了起来,“也是,高三了,不会是模拟考下滑了吧?心态很重要,你要是去开导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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