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写信给朱颜解释,但是,朱颜从开始的及时回信到回信慢,再到后来的不回信,他便知道她在生气,气他的不守信。
只是,谁知道,这时间有变呢,早知道是六年,打S他都不会来的,谁稀罕这个破科长。
他只想和他的朱颜守在一起,教书育人。
这是他曾对她的承诺,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谁知道,结婚的第三年,他便食言了,更让他愧疚的是,孩子长这么大,都没有听到孩子喊他一声爸爸。
“是我不对,”夏阳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终于见到她了,“回来真好。”
朱颜推开他:“你近视了?”
“嗯?”夏阳微怔,笑着又把朱颜拥进了怀里,低声道,“平镜。”
朱颜:?
她还以为条件很苦,苦到他都近视了,原来,是平镜?这都历练了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