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凌濛初,这是在和“空气”换位思考?痛她所痛?
丁凯玲的视线落在右手边的一摞作文本上:“这是批改过的?”
“嗯。”颜煦点头,“您要找谁的?我来帮您找。”
“何诗菱和耿欣雨的。”
颜煦手一顿,缩了回来,朝右边的未批改的作文本探了过去。他对文字一向过目不忘记,这两个名字,他刚才似乎没有看到。
如此看来,是真认识他们了,丁凯玲静静地看着颜煦,那她还放宽心吧,总要给年轻一些鼓励的。
咦,怎么没有呢?颜煦把右边的作文本翻了又翻,莫非记错了?已经批过了?
伸手探向左边的作文本时,看到丁凯玲正静静地看着他,挤出一个笑来:“记错了,可能在这边。”
丁凯玲静静地看着他翻着作文本,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翻了两遍,朝自己看了过来。
“丁老师,您刚才说得是哪两个人?”
丁凯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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