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跟前世那些假专家一样,值八块大板砖。
岳如霜试了试,一个人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坐上一个时辰,人都疲惫不堪,何况坐三天,三天都睡不好,那怎么能发挥得好呢?”
岳如霜觉得要改,就都改了。
什么不许去茅厕,什么怀疑作弊,没证据就不能取消考试资格。
岳如霜一连下单了几十个摄像头,跟太子说了下,让人全部装进了贡院。
京城的外地人多起来了。
大多是来赶考的举子们。
他们三三两两在客栈进出,在各种卖笔墨纸砚的地方进出,就连岳如霜的天子笑酒楼和洗浴中心生意也好了很多。
但这只限于有钱人家的读书人,还有一部份人很清贫的,交点儿香油钱,借住在寺院里,更清贫一些的,就抽时间找个街角给人代写书信,赚几十文铜钱。
岳如霜的宿舍楼有两栋,现在用的,只有一栋,住着几十个土匪和当初小三子带进来的几个小乞丐,如今走了小三子和小六子,人还没住满。
岳如霜让人贴了告示,凡是没银子住店的举子,都可去大柳树村登记居住,免银子,三餐也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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